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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缓释胶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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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是喜欢你
      第40章 是喜欢你
      这其实不是陈书林第一次说陈漾喜欢她了。
      之前说的时候陈漾都在场, 姜棠在最初的惊讶后,就认为陈书林只是为了刺激陈漾。抑或是高中时陈漾没交几个朋友,只在家里提到过她, 所以让陈书林误会了。
      但按理说, 看到她和陈漾的接触, 这个误会也该解开了。
      所以要么是陈书林故意的, 要么是他真这么认为,要么就是……陈漾真的喜欢她?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把她逗笑了。
      陈漾喜欢她, 怎么可能?
      姜棠按下心中的疑窦,她把录音笔拿出来:“陈先生, 陈漾喜不喜欢我,那是我的私事, 与今天我到贵所的目的没有关系。”
      陈书林意外了下。
      他这才第一次正式地审视姜棠。
      在以往, 她对他来说只是个符号, 一个生长在陈漾肩头的贯穿伤,只要他需要了,他就可以拿出来刺激陈漾,只要他想, 他就可以按在陈漾的伤口处,让陈漾痛不欲生。
      而姜棠本人, 姜棠的采访,对他都毫无意义。
      但让他意外的是, 姜棠居然完全不接他的招,在工作的时候就只谈工作。他饶有兴趣地翘起了二郎腿, 审视的目光在姜棠身上梭巡,姜棠仍然微笑看着他。
      他喝了口茶:“你采访过不少名人吧?”
      姜棠答:“是的,陈先生。”
      她并非自夸, 只是顺着陈书林的话往下说。
      但两人都知道这句话的言外之意。
      姜棠并不是刚出茅庐的职场新人,会因为她所采访的人的名声和地位而变得战战兢兢,她有把握在自己的专业领域掌握主动权。
      “很好。”陈书林说:“既然姜小姐事务繁忙,那专访的事就交给别人做吧。姜小姐推荐的人,我很放心。”
      姜棠心头一松。
      她没想到陈书林会这么轻易松口,但她也没想多问:“谢谢您的理解。”
      姜棠又跟陈书林寒暄了几句,说了下《灼见》专访的流程就起身告辞了。陈书林没有送她,只是让秘书把她送到了楼下。
      在等车的时候,姜棠忽然觉得有道毒蛇般的视线攀上她的后颈,引得一阵刺痛,她下意识地抬起头。
      陈书林的律师事务所很豪华,哪怕位置偏僻,能起一座大厦来开事务所的也没有几个人。而陈书林的办公室则在中间层。
      陈书林就站在九楼的落地窗内看着她。
      视线相撞后,他举了举手中的杯子。
      离得太远,姜棠看得不太清楚,但她总觉得陈书林是笑了的,是他那一贯温文尔雅的笑,却让她不寒而栗。
      上车后,她给陈漾消息:“我已经在回去的路上啦,一切顺利。”
      下一秒陈漾的语音就拨了过来。
      “喂?”姜棠戴上耳机。
      陈漾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冷静:“把你跟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个动作,每个你觉得不对劲的地方都复述一遍。”
      “哇靠队长你会不会有点太情感漠视了!”江声在陈漾身边边吃薯片边吐槽:“占有欲再强点,让她把每个呼吸都给你形容一遍呗。”
      陈漾看了他一眼:“不想死就滚。”
      江声麻溜地滚了。
      陈漾走出训练室,靠在走廊的护栏上:“说吧。”
      “其实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姜棠说着,还是尽可能把她和陈书林见面的过程说给陈漾听,说完她喝了口矿泉水,跟陈漾确认:“是没有吧?”
      陈漾嗯了一声:“他说我喜欢你……”
      “没事没事,”姜棠打断他:“我知道他在乱说,我不会当真的。”
      陈漾那边沉默了下:“嗯。”
      他问:“你现在回单位?”
      姜棠看了眼时间:“先不回。”
      杂志社的工作时间比较有弹性,她现在又是副主编,自主权利更大,所以她没急着回单位,在跟陈漾挂了电话后,她又拨通了另一个。
      阮停困倦的声音响起:“谁啊?大清早的最好有重要的事!”
      “首先,现在是中午。”
      姜棠又给司机报了个地址,才对阮停说:“其次,我要请你吃饭,是不是重要的事呢?”
      那边立刻一阵鸡飞狗跳:“是是是!这可太是了!”
      他提裤子下床:“地址发我我马上到。”
      是家川菜馆。
      开在平城路上。
      其实姜棠很不想去平城路,但这是阮停最爱的餐馆,且在苏城仅此一家。她有求于人,自然得先让阮停吃她嘴软了。
      雨仍然在下。
      平城路不知道今天有什么活动,乌泱泱的一群人敲锣打鼓,热闹非凡,而且随着雨势的减弱,人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穿过了汹涌的人群,过了座桥后,世界骤然安静了下来。
      雨中的平城路像画中的烟雨江南,不远处有人吹笛子,悠远清扬的音符像雨丝在风中跳跃,让姜棠想起在梁秋实的散文中,提到说零雨潸潸,竟不见雨脚,不闻雨声,只见有人撑着伞,坡路上的水流成了渠。
      姜棠在服务生的指引下坐在靠窗的位置,望着这幅江南雨景,心想,梁秋实笔下的应该就是这样的雨吧。
      她垂下眼,阮停发来消息说他快到了,又把她从雨中拉回了现实。
      虽然她跟陈漾说她不会把陈书林的话当真,但陈书林说了太多次,委婉的直白的,她总是会控制不住地去想。
      她不想这样,所以她需要证实,或者证伪。
      直接去问陈漾不太好。
      所以她想到了跟陈漾一起长大的阮停。
      如果陈漾真有什么心事的话,最有可能跟阮停说。
      然而十五分钟后,吃着山城辣子鸡的阮停一句话就打破了她美好的愿景:“你别看陈漾又拽又很爱开玩笑的样子,其实没人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姜棠的心里一咯噔:“你不是跟他一起长大的吗?”
      “这话说得是没错。但我爹养我跟他爹养他,可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养法。”阮停喝了口他拎过来的奶咖:“我印象最深就是五岁的时候,大人们都说我们也不小了,该学点艺术陶冶一下情操了,就把我们集体送到了平城路的小院来跟叶阿姨学画画。”
      “叶阿姨很温柔,她其实已经很久没画画了。但她的功底一点也没丢,教我们画吃池塘青蛙还有荷花,我记得好像是国画。家人来接我们的时候,我们每个人都捧着一幅画。”
      “不过都是初学,画得特别乱七八糟,也就陈漾画得像模像样点,都说他有天赋,以后可以学画画呀,变成大画家。”
      “是吗?”姜棠喃喃:“我从来没见过陈漾画画。”
      阮停笑着摇了摇头:“你当然不会见过,因为自从那天后,陈漾就再也没有画过画。”
      姜棠微怔:“为什么?”
      “那天我爸来接我,走到桥上的时候才发现我的杯子没拿,我爸让我自己回去拿。我回去的时候,正好看到陈叔叔在跟陈漾说话。”
      在之前,小院是叶枕秋的画室。
      后来渐渐不碰画笔后,小院便荒废了,在经过五六个小孩的摧残,乱七八糟的可以。阮停透过门的缝隙,看到漂亮的叶阿姨正在沉默地收拾着,而陈书林则在看陈漾的画。
      看着看着,他摇头,问陈漾:“你觉得叔叔阿姨夸你两句,你就能当画家了?”
      陈漾抿着唇:“我没想——”
      “你当然不许想。”陈书林的声音很温柔:“你妈妈的天赋够高了吧,你外公把她送去佛罗伦萨学,不还是学得连自己都养不活。陈漾,你告诉我,你长大后想做什么?”
      陈漾还没说话,叶枕秋已经听不下去了:“他还小,现在不用想他长大后要做什么,你不要逼他。”
      陈书林仍然看着陈漾,循循善诱:“告诉爸爸,你长大后要做什么?”
      他的语气温柔,但陈漾明显瑟缩了下,漂亮的瞳孔里颤抖着惊惧,在陈书林的逼问下,说出了显然是说过无数遍的答案:“我长大后要做一名像爸爸一样厉害的律师!”
      “真乖。”陈书林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摸了摸陈漾的头。
      然后把那张画撕得粉碎。
      光是想到当时的场景,阮停就不寒而栗:“我那时候才多小,都能记得那么清楚,可见这件事给我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啊!”
      姜棠神思不属地嗯了一声。
      心里却一片酸涩,让眼睛也变得肿胀起来。
      她想,阮停仅仅是作为旁观者,无意中撞见这一幕都能印象深刻,到现在都记得一清二楚。那从小就经历这一切的陈漾呢?
      阮停叹了口气:“我后来跟陈漾说过这件事,他只是说哦是吗,他已经忘了。所以我说没人知道陈漾心里在想什么。”他耸耸肩:“不过我希望他知道他爹是在胡说八道,应该知道吧?”
      姜棠说:“知道的。不然现在陈漾应该在当律师了。”
      阮停恍然大悟:“对哦。”
      他又乐起来:“陈漾现在没当律师,他爹不得气疯了?也怪我高考后就跑去国外读书了,那段时间没跟陈漾联系过,都不知道陈书林是怎么接受这一切的。”
      谁知道陈书林是怎么接受的,或许他始终没有接受过,只是不得不接受。
      因为他再也没办法像之前那样,让陈漾一定要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因为陈漾再也不是任他摆布的小孩了。
      “不过我听说哈,只是听说,”阮停低下声,神神秘秘地说:“在陈漾休学之前的那个夏天,他们在国外度假,陈书林不知道因为什么跟陈漾吵起来了,陈漾直接拿了把枪抵在他头上。回来陈漾就休学了。”
      “果然,世界上还是得靠真理说话啊!”
      阮停吃了口毛血旺,见姜棠几乎没动筷:“你今天请我吃饭,就是为了问这个?我靠,”他才突然反应过来:“你是个记者,我又是陈漾的助理,你不会把这些都写进专访里吧?”
      姜棠安抚他:“不会,我只是心里有疑问而已。”
      阮停松了口气:“哦哦。我现在还指望陈漾给我口饭吃呢。既然不是往外登的,那你还想问什么,我都一并给你答了呗。”
      姜棠喝了口水。
      温热的水浸润了干燥的口腔,她舔了舔唇,故作随意地开口:“其实也没什么想问的了。哦对了,高中的时候陈漾有喜欢的人吗?”
      转折虽然生硬,但糊弄阮停这样的大线条已经够了。
      他嘴巴吃得通红,筷子还停在半空,半张着嘴思考姜棠的问题,边思考边慢吞吞地垂下手,筷子夹住水煮肉片里的豆芽,若有所思:“没有吧,没听他说过啊。”
      “那他有次在直播里说他高中谈过恋爱的。”姜棠的语气更随意了,随意的甚至都有点刻意了:“是胡说的吗?”
      阮停疑惑:“说过吗?应该是胡说八道的吧。你怎么想到问这个?”
      姜棠哦了一声:“没什么,就是问问。”
      她总不能跟阮停说陈书林说陈漾喜欢她,她不好意思问陈漾,所以跑来问他吧?万一这事是假的,那显得她多自恋啊!
      “反正他没跟我说过,”阮停说:“不过高中的时候陈漾天天逃课出去打游戏,十次有八次我都在同家网吧跟他偶遇,也没见过他跟谁聊天或者带女生来,所以应该是没有吧。”
      姜棠点了点头。
      那应该就是没有——
      “哦对了!”阮停一拍脑袋:“我记得有天晚上包夜,他旁边坐了个女生在写作业!会不会是那个女生?还带着台灯,搞得岁月静好似的,跑到网吧来写作业,你说说真是……”
      “那是我。”姜棠打断他。
      阮停:“?”
      他呃了一声:“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在那样艰苦嘈杂的环境下,姜小姐您还能学得那么认真,这份精神真的值得我学习啊!”
      姜棠:“……”
      她现在开始怀疑阮停嘴里有一句实话没?
      阮停健谈,一顿饭吃得还算主宾尽欢。姜棠看时间不早了,也不准备回单位,跟阮停又找了家咖啡馆喝咖啡,听阮停讲陈漾的事。
      说来也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要写关于陈漾的稿子,为了多找点素材,所以关于陈漾的事她怎么也听不够。
      陈漾打来电话的时候,阮停正在说陈漾十三岁的时候被女生告白的事。
      电话是打给阮停的,吓得阮停差点从座位上掉下去。
      他龇牙咧嘴:“可见背后不能说人,是不是陈漾在哪个角落里看着我们呢?”他三百六十度看了一圈,没看到可疑的人后,这才接起电话:“漾神,你找我?”
      “在哪?”陈漾问。
      阮停支支吾吾:“呃。”
      陈漾:“?”
      阮停:“……跟姜棠一起喝咖啡呢。”
      陈漾沉默两秒:“你,和姜棠一起在喝咖啡?”
      阮停:“嗯嗯。”
      陈漾干嘛把他话重复一遍?
      陈漾:“在哪?”
      阮停:“……”
      十秒钟后,阮停挂了电话:“陈漾说他要过来。”
      姜棠以为陈漾找他有事,都准备结账走人了:“他不是找你有事吗?”
      “我也奇怪啊。”阮停说:“我还以为俱乐部有什么事呢。我刚刚说到哪了?哦对,有人跟陈漾表白,你知道吗陈漾13岁就长到快一米八了,跟他表白的高中的学姐,他把真实年龄告诉人家的时候,人家吓得掉头就跑哈哈哈哈!”
      姜棠也笑。
      她在陈漾的超话里见过陈漾十三岁的照片,虽然还没长开,但身高已经逼近一米八,眉眼间是遮掩不住的桀骜,确实是会让女生心动的长相。
      姜棠边跟阮停说话,边时不时往外看去。
      已经将近傍晚,平城河两岸的灯笼次第亮起,最后一班船摇摇晃晃地在灯笼间穿梭,雨淅淅沥沥地落在蓑衣上,让来体验乌篷船的人又多了几分真实感。
      咖啡馆临街的那边,对面是家清吧,驻唱歌手弹着吉他在唱民谣,门口摆着闪光的招牌,写着今日优惠,吸引了不少躲雨的游客,推门钻进去时,歌声也变得清晰起来。
      摇晃着音符,在唱的是首叫做《鱼仔》的歌。
      “如果我也变成了一条鱼/如果你也变成了氧气/未来多美好/不想要一个人承受/我需要你/需要你/需要你陪伴我/好想要你……”
      门口的风铃声微动。
      姜棠回过头。
      看到陈漾。
      他穿了件巴黎世家的黑色风衣,应该是没撑伞,细碎的雨从上面轻巧地滑过,他站得笔直,衬得身形愈发修长挺拔,平静的目光在昏暗的咖啡馆里梭巡。
      最后定格在姜棠身上。
      他无视疯狂向他招手的阮停,直直地朝姜棠走过来。风衣卷着秋夜雨水的凉气,明明风尘仆仆,却仍然山明并水秀的好看,引人侧目。
      姜棠问:“你想喝什么?”
      陈漾坐在她身边:“椰子水。”
      姜棠叫来服务员,点了杯椰子水,问:“你怎么来得这么快?没打伞吗?冷不冷?今天训练结束的好早呀。”
      阮停心想姜棠都多余问这些问题,陈漾怎么可能会回答?等会冷场还得让他来热场,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正要活跃气氛,陈漾却忽然开了口。
      “嗯,本来就想回平城路的。”陈漾垂下眼,居然耐心地回答姜棠的每一个问题:“忘了带伞,有点冷,今天俱乐部没什么事。”
      阮停:“?”
      他看看陈漾,又看看姜棠,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椰子水上来的很快,冰块在纯白的液体中晃动,陈漾喝了口,这才问:“你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喝咖啡,偶遇吗?”
      “不是,”姜棠说:“我找阮停有点事。”
      陈漾哦了一声:“什么事?”
      姜棠对他笑了笑:“保密。”
      总不能说是专门问你的事的吧?
      “保密?”陈漾皱了皱眉,他看了阮停一眼:“我还不知道,你们两个有我不知道的秘密。你们谈恋爱了?”
      阮停差点一口咖啡喷出去:“你这是什么脑回路!”
      姜棠也被呛了下:“怎么可能!”
      始作俑者神情却依然淡淡:“不是吗?”
      他对姜棠说:“幸好不是。阮停交往过的女朋友能从这里排到慕尼黑,你跟他在一起绝对会被骗。”
      阮停:“……”
      现在说人坏话都不背人了吗!
      姜棠也讶异:“真的?”
      阮停:“……那倒是真的也没错啦。但是我这半年都没谈过恋爱!”
      姜棠问:“为什么?”
      阮停:“我没钱啊,没钱谈什么恋爱?”
      陈漾:“嗯,只约炮。”
      姜棠面露嫌弃:“咦?”
      “胡说什么!”阮停说:“那叫date,那叫social meeting你懂不懂啊!”
      陈漾和姜棠同时摇头:“不懂。”
      阮停切了一声,又把两人来来回回地看了一遍,不可思议地问:“等下,你俩不会都没谈过恋爱吧?”
      陈漾看向姜棠。
      姜棠说:“没有啊。”
      阮停:“大学的时候没人追你?”
      “有啊。”姜棠问:“有人追我就要跟他谈恋爱吗?也得看我喜欢不喜欢吧,喜欢的话我会自己追的。”
      “酷啊。”阮停欣赏:“你要不要跟我约会试试看?”
      陈漾瞳孔猛地一缩。
      姜棠却已经拒绝了:“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阮停挫败感顿生:“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啊?”
      其实姜棠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类型的,又或者说她从来没想过这方面的事。正如阮停所说,没钱谈什么恋爱,而她,还从来没怎么有钱过,所以个人问题还不在她的计划范围内。
      “你呢?”姜棠问陈漾:“为什么一直没谈过恋爱?”
      “没空。”陈漾用吸管搅着椰子水里面的冰块,“我又不是什么很闲的人,也没遇到过特别喜欢的人。”
      作为记者,姜棠敏锐地捕捉到他语句里的漏洞:“就是说,遇到过一般喜欢的人了?”
      陈漾乜了她一眼:“变狗仔了?”
      姜棠轻咳一声:“没有啦,只是朋友之间的好奇。”
      她拉阮停当挡箭牌:“对吧阮停,你也很好奇。”
      阮停点头:“你一般喜欢过谁?”
      “也没谁,”陈漾语气淡淡:“还记得高三的时候我受处分那次吗?就因为那个人对我喜欢的人口出狂言,所以我才揍他的。”
      阮停不住地点头:“记得啊记得,他当时——”
      像是忽然卡住了般,阮停的眼睛猛地瞪大,余下的话在喉咙间打转,又在陈漾的目光下生生地咽了回去。
      当时打架的时候他也在场,所以他清楚的知道那个人挨打的原因。
      因为对陈漾那个小班长口出狂言。
      所以!所以!
      陈漾简单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他未问出口的疑惑,只有姜棠不明所以:“什么啊?阮停你知道是谁了?是谁啊?”
      阮停:“……”
      是你啊!
      不对,他好像知道了很了不得的秘密,而且陈漾很明显没打算告诉当事人。
      他不会被陈漾灭口吧!!!
      ——————————
      作者有话说:
      轻飘飘地问出你们谈恋爱了,是漾神占有欲最低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