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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开开门,娇甜小夫郎来嫁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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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6章
      温知南就那么笑着看向他,见人别扭的站在原地,无奈的张开双臂,“过来,抱一下。”
      这是........
      已经知道了?
      谢时序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很诚实的走过去,完完整整的把自己嵌入温知南的怀抱中。
      下巴搭在他肩头,很轻的蹭了一下。
      “阿南,对不起。”
      温知南一手揽着谢时序的腰上,一手抚在他后脑上,闻言轻轻的拍了一下。
      “你说的对,我们该尊重他的选择,不能将我们的意愿强加给他,自以为的为他好,却不一定是真的为他好。”
      “无论他如何选择,都是乐七,都是我的朋友。”
      谢时序侧着头看向温知南的眼眸,见他情绪虽然不高,但眼中却不见任何勉强,是真心的尊重的乐七的决定。
      紧绷的心终于放松下来,人也心安理得的窝在他怀里,动作间额头蹭到温知南脸颊,冰凉的触感随之传了过来。
      谢时序眉头狠狠一蹙,语气也沉下去两分。
      “下次不准再站在门口。”
      温知南睨了一眼谢时序蹙起的眉,漫不经心的的开口,“你看不出我是在哄你吗?”
      谢时序愣了一瞬,而后双手紧紧的缠在温知南的腰间,半张脸都埋进了他脖颈之间,蹭了又蹭。
      像是想要把他身上的淡香,都染在自己身上。
      温知南被他蹭的有些发痒,终是伸手抵住了他的额头。
      “你这是在撒娇吗?我的状元郎。”
      薄热又带着淡香的呼吸浅浅的落在耳畔间,像是带着小钩子一般在肌肤上抓挠,又缓慢的钻进耳廓中。
      谢时序身体微不可察的一颤,偏着头看着温知南的侧脸,嗓音低沉暗哑。
      “现在不算白日了。”
      “什么?”
      温知南还没有理解他这句话的意义,身体就骤然腾空,落在谢时序的双臂之间。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惊呼出声。
      下一瞬,呼声戛然而止,被一双柔软的唇堵在了口齿之间。
      在然后..........
      他突然就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
      --------
      日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谢时序和张月半安安稳稳的待在翰林院,每日做着杂事,跟一般安分守己的小官别无二致。
      吕季秋不愿待在充满算计的京城,于是选择了外放,做了池州永康县的县令。
      送他的那日,张月半没来。
      吕季秋盯着城门方向看了许久,久到他不得不启程,才迟缓的收回视线。
      谢时序修长的身形立在他身侧,额发下的眉眼一如既往的优美清冷,见他目光不舍,终是开口问道。
      “嘉礼喜欢你,你也心悦他,为何还要走?”
      吕季秋身体微微一僵,偏眸看向身侧的人,声调迟缓暗哑。
      “我那几日闭门不出,不是逃避,而是将我们所能走的路全都想了一遍。”
      谢时序眉稍细微的动了一下,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结果呢?”
      吕季秋没有给他答案,无声的仰了下头,狭长的眼眸闭合之后又缓慢的睁开。
      “我祖上是官身,获了罪三代不能入仕,到了我这一代,就我这么一个男娃。”
      吕季秋不由的苦笑了一声,他的命运从那一刻好像就注定了。
      “他们将所有的希望都压在我身上,我娘更甚,她那个人,冷漠,严厉,固执,从我记事起就没见她笑过。”
      “逼着我读书,逼着我练字,稍有懈怠,不是挨骂挨打就是抄书罚跪。”
      吕季秋说到这,不由自主的想到小时候的自己,喉咙干涩的不行,却倔强的不想表现出来,对着谢时序耸了下肩。
      打趣般的开口,“说起来都有些可笑,旁人都是手上生茧,我的茧却是生在膝盖上。”
      嘴上强硬,心底到底是难过。
      吕季秋抬手压了下被风吹的乱七八糟的发丝,不自然的转换话题。
      “我都能想到,若是我留在京城,入朝为官,我娘她也会毫不犹豫的跟来,她不会满足,不会安心养老,反而会嫌弃我官职低,会厌弃我不努力,会变本加厉。”
      他心里比任何都明白他娘是什么样,抿着发疼的唇,喃喃开口。
      “折磨我一人便够了,不能连累嘉礼。”
      “他才智双全,容貌过人,如此优秀的人,什么样的贵女配不上,我如何能拉他下泥潭。”
      谢时序第一听他讲家里的事情,没想到却是这种情况,忽然就有些理解了,张月半曾说过。
      若是他强求,便是两人一生的磨难。
      深吸了一口气,又轻轻呼了出去,心中的烦闷消散了些,才缓慢的开口。
      “你决定了就好,一路顺便,到了记得写信。”
      吕季秋淡淡的垂眸应了一声,转过身,却迟迟没有抬脚,而后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一般,偏过头看向谢时序。
      “我会努力的,等到那日我会重返京城,若是他还未娶,我便会不顾一切。”
      谢时序一愣,后面听懂了,前面说的是什么?
      不等他开口,吕季秋已经上了马车,脑袋从车窗中探出,向他挥了挥手。
      谢时序站在原地看着马车走远,逐渐消失在官道的尽头,还忍不住回想。
      会努力?努力什么?
      总不至于弑母吧。
      谢时序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吕季秋怎么看也不像是那大逆不道的人,笑着摇头,将这荒谬的想法抛出脑后。
      一转身就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张月半,脸上没有被抛弃的郁气和难过,反而略微的勾着唇角,心情很好的样子。
      “你听到了?”
      张月半点头,“听到了。”
      他眼睛很亮,像是盈满了光,眼眸很黑,像是一幽深潭。
      谢时序看了他好一会儿,眉头忽然微微蹙起。
      他们..........
      不会真的想要弑母吧。
      第193章 转机
      谢时序将这些讲给温知南听的时候,他正趴在谢时序的胸膛上,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便不再出声了。
      “怎么了?”
      谢时序倚靠在床头,看着怀里猫一样的人,手指戳在他脸颊上。
      温知南错开头,转了一个方向,想要躲开他的手指。
      可他忘了,自己是趴在谢时序身上的,一侧脸颊贴在胸膛上,换一个方向,并不能躲开戳在脸颊的手指。
      反而像是戳了一边,又将另一边主动送了过去。
      谢时序手指一顿,便重新落在他脸颊上,嘴角一点一点翘起来,终是忍不住低低的笑出声。
      温知南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气恼的戳着谢时序的胸膛,似是又觉得不解气,用力的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随即从他身上起来,蜷膝坐在床沿上。
      斑驳的夕阳从窗外照射进来,细细碎碎的落在温知南脸上,白皙的肌肤更显得清冷和苍白。
      谢时序迟疑了下,起身凑近,手掌落在他的腰侧,将人往怀里揽了下,温声的开口哄着。
      “发生什么事?”
      温知南抿了下唇,转头望向谢时序,“我今日碰到乐七了。”
      乐七见到他时没有像以前那般围着他叽叽喳喳的讲个不停,也没有跑过来揽着他的胳膊撒娇。
      只是远远的站着,然后恭敬的俯身行礼,喊他温公子。
      温知南说不清楚当时是什么心情,只觉得胸口闷的不行,喉咙也堵的不行,难受的险些落下眼泪。
      他从未想过,那个稚嫩青涩,脸上总是挂着蓬勃笑意的少年变成了如今模样。
      前不久他还懒懒的赖在自己身边粘人撒娇。
      不过月余的时间,怎么就..........
      温知南环着腿的手臂一点一点收紧,下巴抵在膝盖上,手臂遮住了半张脸,唯有一双眼睛泛着红。
      许是乐七总是耍赖撒娇,相比吕季秋和张月半,与温知南更为亲近些,自然就更心疼他。
      谢时序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也知道安慰没有任何用处,就坐在床边默默的陪着他。
      头一次恋人在怀,却没有动手动脚。
      温知南也是第一次安稳的窝在他怀里,自然的睡了过去。
      --------
      谢时序虽然不用上早朝但是每日还是要早早起床去翰林院当值,撰修史书工作轻松,他也乐的自在。
      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月,吴皓明实在看不下去,寻了过来。
      “你日日这么悠闲,什么时候才能出头,那个萧胤弘早都在皇上面前露了脸,你还窝这翰林院的犄角旮拉里。”
      谢时序淡然的握着毛笔,认认真真的写完一句才慢条斯理的抬了下眸,嗓音清冷漫然。
      “世子可吃过饭了?”
      翰林院是有堂厨的,饭菜并不怎么好吃,多数人是使了银子开小灶,要不就是家里人送。
      谢时序和张月半刚刚上任,不想太过招摇,都是在堂厨吃,接连一个月,嘴巴都吃出来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