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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开开门,娇甜小夫郎来嫁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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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
      温知南欲言又止,不想伤了他的自尊,却又憋不住心思,极小声的劝了一句,“予书哥,你不能讳疾忌医。”
      谢时序被他给气笑了,眼眸微微暗沉,捏了捏他的手臂,“今晚你最好别求饶。”
      求饶?
      求。
      他求。
      “哥哥........我错了.......”
      温知南本身就没有谢时序高,只能脚尖点在地上,本就站不稳,全靠谢时序揽着。
      可今天却故意的没有揽住他的腰,无助的双手扶着墙,脸颊胸膛也几乎贴在墙上。
      双腿不停的颤抖。
      真的。
      坚持不住了。
      可尽管如此,谢时序也不体贴他,他用力的转头也看不见的他的脸。
      委屈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一声接着一声呜咽着,“哥哥.........”
      “我错了........真的错了.......”
      谢时序垂了下头,吻在他而后的肌肤上,“哪里错了?”
      “我不该.........不该怀疑.......你有病。”
      温知南有些站不稳,手指扣着墙上,还是控控制不住身子往下落。
      谢时序终是心软,伸手环住他的腰,把人固定在怀里,不满的动了下,“不过就一个月没有,你就怀疑我。”
      “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温知南说的很急,手紧紧的抓住谢时序的手臂,生怕他会放手。
      这一夜怎么过去的,温知南已经记不清了,却记住了祸从口出这句话。
      不过他嗓子已经哑的不成样子,两三天也说不出话来了。
      谢时序端着蜂蜜水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少年趴在床上,把自己整个蒙在被子里,不由的有些好笑。
      伸手拉开被子,拍了拍他拱起的背,“是你自己太过害怕紧张,又哭又叫。”
      温知南郁闷的偏了下头,就是知道,才更觉得丢人,嘴上却不甘示弱,哼哼唧唧好几声。
      听不出音节,可谢时序大致能猜到,无非就是在说自己吓唬他。
      “我的错。”
      谢时序把人从床上捞起,抱在怀里,拿着蜂蜜水喂过去,“喝点蜂蜜水,嗓子会舒服些。”
      温知南没有拒绝,他嗓子是真的疼,温热的蜂蜜水从喉间滑过,才稍微觉得好了一点。
      靠在谢时序怀里半天没动,忽然眼眸睁大,扯住了他的袖子,张了张口。
      谢时序及时拍了一下他,“爹,娘不在,我今日也告了假,刚好明日休沐,多陪你一天。”
      第96章 一日一次
      平静的日子过得飞快,秋去冬来,一场大雪过后,天气骤然冷了下去,温知南窝在房里,被子裹的严实,只露出一个脑袋来。
      看了眼外面还没有亮起的天色,转头看着谢时序穿衣,收拾书箱,眉头皱了皱。
      “天气太冷,你来回跑多有不便,不如就住在学院。”
      谢时序把书都装进书箱,抬手准备束发,闻言转身过来看向床上的温知南,“我想天天看见你。”
      衣袖顺着抬起的手臂滑落,露出一截莹白,弧度清瘦紧致,侧边靠近手肘的位置,两排鲜明的牙印。
      温知南脸颊一红,裹着被子躺了回去,他可不想天天都能见到他,自从说了他一次不行开始,日日都来上一次。
      不多不少,就一次。
      越发的磨人,还不如一日多几次,然后歇两天。
      谢时序垂眸看他,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又捏了捏他的脸,不知道是不是刘玉兰补品药膳的缘故,温知南胖了一些。
      不光是脸上有肉,腰上也多些肉,抱着越发舒服,让人舍不得放手,“我这两日有考试,不动你。”
      温知南哼哼两声,转过身不打算理他。
      谢时序揽着他,在他耳后落下一吻,才背着书箱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风很大,还下着清雪,洋洋洒洒,落在身上顷刻化为了水,浸着凉意。
      等在外面的洪武看见谢时序出来,立刻打着伞迎了上来,“公子,太冷了,今日我送你过去吧。”
      谢时序点了下头,“有劳了。”
      到书院时天刚蒙蒙亮,谢时序不紧不慢的往启修院走去,脚步抬起刚要迈过门槛,就听到院里响起一声怒喝声。
      “滚!!”
      接着就看到吕季秋唯唯诺诺的站到院角,后背贴着墙小心翼翼的往院门口挪。
      谢时序脚步一顿,侧眸看了过去。
      吕季秋好似看到救星一般,迅速的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予书,救我。”
      扯着谢时序的袖子就躲到了他身后。
      张月半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进了教室。
      谢时序神色淡淡的,将自己的袖子扯出来,回身盯着吕季秋,“你又干了什么蠢事?”
      吕季秋有些心虚,扣了扣手指,左右看了一圈,见没人注意到他们,才往谢时序身边凑了凑,声音透着懊悔,“我昨天亲了他一口。”
      “他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我一恍惚就.........”
      谢时序没有说话,沉默的看着他,张月半对吕季秋的容忍度很高,若只是无意的亲一下,不至于气成这样。
      “然后呢?”
      吕季秋被这双清眸盯着,有些不自在的偏了下头,舌尖顶了定齿根,有些艰难的开口,“我说他不光声音像姑娘家,长的也像,就是多了个..........”
      谢时序清冷的眉眼微微一凝,然后转身就走。
      “哎,予书,予书。”
      吕季秋心中一急,上前一步拦住谢时序脚步,眼中带了几分祈求,“我知道错了,你帮帮我,他现在不让我靠近。”
      谢时序目光倾斜,眸色带着几分凉薄,“若是换我,你现在大概不能好好的站着与我说话了。”
      说完往院外看了一眼,就见柳溪亭拿着书缓步过来,当下也不再理会吕季秋,绕开他进了教室。
      吕季秋整个人都蔫了下去,闷声闷气的跟着他往里面走,偷瞄了一眼张月半,脚步踌躇,最后走到了另一边。
      “林兄,换个位置。”
      被叫到的人,不明所以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视线偏移看向了张月半,随即满脸的兴味,“这是吵架了?”
      吕季秋不愿多说,伸手推了他一把,“你换不换。”
      “换,换,换。”
      说着收拾自己的书,拎着书箱起身坐到了张月半的身侧。
      张月半侧眸扫了一眼,抿着唇没有开口,手指却一点一点的收紧。
      谢时序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停顿了一瞬,然后缓缓收了回来,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吕季秋这人运气很好,智商不详,对于感情更是蠢的可怕,而张月半,似乎也没有那意思,只是这一亲............
      张月半思绪乱的很,脑中全是吕季秋亲的样子,然后就是他说的那句话,又气又恼,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一天的课,上的浑浑噩噩,下课后更是一刻不停,直接起身就走了。
      吕季秋愣愣的坐在原地,胖子因为嗓音的问题从小人嘲笑,最痛恨的就是被人这么说。
      当时两人离的太近,那样一张脸又配上那样的嗓音,话就脱口而出,哪怕后悔已经晚了,他明白,他伤到了一直陪在身边的人。
      看着张月半渐渐走远的身影,吕季秋忽然有些害怕,害怕张月半从此不再理他,咬了咬唇,不管不顾的追了出去。
      “胖子,张月半,等等我。”
      脚步慌乱,却不依不饶的跟在张月半身后,“你等等我,我错了。”
      范纪安寻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两人一前一后从启修院跑出去,疑惑的看了两眼,转头时,谢时序已经走到他了身侧。
      开口就问,“他俩怎么了?”
      谢时序摇了摇头,没有解释,而是问道,“你怎么来了,有事?”
      范纪安垂了眼眸,清冷的雪花从天际落下,贴着他发丝落在长睫上,将眉眼衬的冷了几分。
      “快到年关了,我爹娘催我回去。”
      范纪安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直视着谢时序,“你可有办法。”
      范纪安这么问,谢时序心明镜彻,长眸一抬,“你若不想回去,办法倒是多的是。”
      停顿了一瞬,继续开口,“若是你回去想要避开婚事,或是躲掉赐婚的圣旨,便有些难了。”
      范纪安许久没有开口,两人缓缓走在小路上,雪越积越多,肩头都落了一层清雪。
      快到书院门口时,范纪安才启唇问到,“难了些,也是有办法对吧。”
      谢时序站到院门的屋檐下,拍了拍肩头的雪,“置之死地而后生。”
      范纪安眼睛微睁,诧异的开口,“你让我以死相逼?”
      谢时序蓦地抿了下唇,是不是人在遇到感情相关的事,都会变蠢。
      抬手揉了下额头,无奈的开口,“听说长公主给你定的是太傅嫡女。”
      “太傅一生清廉正直,注重人品学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