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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开开门,娇甜小夫郎来嫁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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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商志远嫌弃的扫了他一眼,也不与他废话,开口就问,“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柳舒阳袖中的手猛的蜷缩,下鄂紧绷,嘴唇都泛着些白,“还.......还没有,商少爷确定要这么做。”
      商志远眼里一片冷然,怒声斥骂。
      “爷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哪那么多废话,抓紧时间,再办不好,你家生意就别想再做下去。”
      柳舒阳脸色惨白,张口低声道,“可是那样会出人命的........”
      “呵。”商志远冷笑一声,俯身凑近柳舒商,在他耳侧吹了一口气,“你不想他死,那我就弄死你怎么样。”
      “要知道,我们商家想要弄死一个人轻而易举,悄无声息。”
      柳舒阳被这番话吓的脸上血色褪尽,整个人都仿佛沉入了冰窖之中,紧紧握住的手蜷在袖中发着抖,身体也跟着打颤。
      使劲的吞了下口水,强作镇定的开口,“我知道了,我会办好的。”
      商志远直起腰身,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两眼,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
      商志远走后,柳舒阳晃晃了身子,好半天才站稳,浑浑噩噩的回了宿舍。
      他讨厌谢时序不假,却也只是讨厌,他们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最多给他使些绊子,把他赶出学院。
      却从来没想过要他的命。
      一想到商志远让他做的事,他就害怕的直发抖。
      犹豫了好一会儿,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起身往柳溪亭的院子走去..........
      第58章 我也是
      清月院里种满了菊花,如今盛开成一片花海,争奇斗艳,小侍沿着鹅卵石小路修剪着掉落的枯萎的花枝,又仔细的施肥浇水。
      “还是你这院子雅致。”
      雅厅之中,山长和柳溪亭相对而坐,中间放着棋盘,手执黑棋,一边说一边思索着落下一子。
      柳溪亭瞥了他一眼,有些似笑非笑,“不过是些菊花,喜欢搬去你院子就是。”
      “你啊。”山长摇了摇头,又落下一子后,静静的看了柳溪亭一眼,轻叹了一口气,“你打算何时回京?”
      柳溪亭捏着棋子的手一顿,缓慢的落子,“我何时说要回去。”
      山长看了眼他下棋的位置,没有动,“你有理想,有抱负,为何要将自己困于这一方天地。”
      片刻后,没有等到柳溪亭回答的山长,再次捏起棋子,声音轻缓,“世家门阀于皇权之争,每个朝代都不可避免,过刚易折,这些年的沉淀,你应该也知道这个道理。”
      “何不回去..........”
      “山长。”柳溪亭开口打断他,手指慢慢的收紧,收拢在袖中,“我当年太过年轻,凭着一腔热血与世家门阀碰撞,最后头破血流,家破人亡。”
      柳溪亭眉眼含霜,“是我的错,却不是错在提出新政,不是错在改革,是错在没保护好自己的家人,错在没有根基就贸然开口。”
      白棋落下,吞了大片黑子,柳溪轻轻一笑,伸手去捡那些黑子,“我与世家门阀永远都不可能和解,没有势力我就培养势力,没有背景我就创作背景。”
      “总有一天。”柳溪亭抬眸看向山长,“当那些寒门平民子弟都踏入仕途,世家阀门总有瓦解的一天。”
      山长叹了一口气,知道柳溪亭的性子,也不去劝他,“我老了,没有那些鸿鹄之志,也解救不了天下,你们年轻,你们去拼吧。”
      这些年他书院的事也很少管,几乎都交给了柳溪亭,放任他收录寒门平民学子,也期待他眼中的太平盛世又实现的一天。
      说起这些平民子弟,山长悄咪咪的看了一眼柳溪亭,也不下棋了,抬手抹了抹自己大胡子,“你好像很看重谢时序?”
      柳溪亭看了眼棋盘,黑棋已经被吃的零零落落,轻哼一声,“耍赖的新招数?”
      “胡说八道,谁耍赖了。”山长吹胡子瞪眼睛,一副被冤枉误解的样子。
      许是太过气愤,衣袖挥到棋盘上,顿时好几颗棋子偏离的位置。
      山长心虚的抹了一把胡子,“跟我可没关系。”
      柳溪亭斜了他一眼,将手中的白子扔进棋盒里,“那孩子有我当年的样子,处事却比我圆滑,懂进退,是个好苗子。”
      山长抬了下手,示意小侍上来收拾棋盘,又送了壶茶上来,他拎着茶壶给自己和柳溪亭倒了茶,才开口问道,“你想收徒?”
      犹犹豫豫终于走到门口的柳舒阳,刚鼓足勇气准备敲门,听到这话,手指一顿,快速的往旁边躲了起来。
      院里的两人都没有注意,柳溪亭抿了一口茶,点头承认,“确实有这个意思。”
      山长眯了眯眼睛,“你开始属意的不是柳舒阳吗?”
      提到柳舒阳,柳溪亭来了脾气,茶杯往桌上一扔,抱肩靠在椅背上,“我之前确实属意他,年纪小,有天赋,成绩也不错,只是他那性子,实在让人不喜。”
      光是傲慢自大,还可以好好教导,毕竟年纪小,有些自傲也正常,他三元及第时,也是傲的不行。
      可若是人品有问题,心思不正,就不是能教的了的。
      “心思不正,难成大器,就算入仕,怕会为祸一方。”
      山长感叹了一声,又眯着眼睛思考了一会儿,“谢时序确是不错,除了他还有一个,就是胖了些,当今圣上看中才貌双全。”
      胖了一些?
      “你说张月半?”
      山长点头,“年纪比谢时序小一些,农门出身,学问也不错,能和谢时序和谐相处,不嫉妒,不争抢,足以看出人品也不错。”
      只是前有柳舒阳,后有谢时序,被压的有些看不见。
      柳溪亭略一思考,也跟着点头,“那孩子也不错,前几日张夫子也提起,还叮嘱他减肥,今日瞧着他好像瘦了一些。”
      “我知道甲班还有一个,叫何宗瑞.........”
      两人陆陆续续将有天赋的几人都讨论了一遍,躲在院外的柳舒阳没有心思再听,脑海中反反复复回荡着柳溪亭和山长的话。
      ‘让人不喜。’
      ‘心思不正,难成大器,就算入仕,怕会为祸一方。’
      浑浑噩噩的往宿舍走去,每走一步心中的怨恨就多了一分,都怪谢时序,都是他,若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成绩就不会下降,他也不会去动小心思,就不会被两位夫子如此评价。
      ‘让人不喜。’
      ‘心思不正。’
      如果没有谢时序就好,如果他死了.........
      这个念头一起,柳舒阳猛然睁大眼睛,仿佛被自己卑劣吓到了,浑身都发着抖。
      可随即就想到了商志远。
      不是他,不是他想杀人,是被逼无奈,是商志远逼他的。
      对。
      就是这样。
      柳舒阳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最后干脆跑了起来,跑进宿舍,‘嘭’一声关上门,心底的想法快速滋生,顷刻间长成了参天大树。
      谢时序对这些毫不知情,正满眼含笑的坐在窗边看温知南写的信,里面家长里短,字字句句都没有提想念。
      可他就是从每个字中都看到了想念。
      轻轻的回了一句,“我也是。”
      “你也是什么?”
      范纪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窗口,看他笑的一脸灿烂,有些头皮发麻,见他开口,便故意打岔。
      谢时序抬眸看了他一眼,小心仔细的将信收好放进抽屉里,然后认真的回答,“阿南说想我了,我也是。”
      范纪安:“..........”
      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让你嘴贱。
      第59章 你这个朋友我认下了
      谢时序好似良心发现,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你有事?”
      “想揍你一顿算事吗?”范纪安挑了下眉,张口就来,“长的欠揍,说话欠揍,你长这么大都没被人揍死吗?”
      谢时序抿了下唇,他性子淡薄,高兴不会大笑,难过不会哭,生气不会发脾气,说话也不太中听,从小就独来独往惯了。
      仔细想想旁人看他的目光,确实不太友好,摸了摸自己脸,“大概长得好看,舍不得打吧。”
      范纪安沉默了一阵,转身就走,他就是有病,没事往谢时序跟前凑什么。
      “范纪安。”谢时序连名带姓的叫他,然后从屋里快速的走出来,“下午骑射课,一起过去吧。”
      骑射课是唯一一节两个学院一起上的。
      范纪安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奕承,我的字。”
      谢时序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
      范纪安等了一会儿不见他开口,有些不满的停在原地,伸脚挡住谢时序的去路,“你的呢?”
      谢时序垂眸看了一眼,无奈眼前人的幼稚,难怪会被长公主丢到这里来,不闻不问,这要继承了国公府,前途实在是堪忧。
      “问你话呢,说啊,瞧不起我不成。”范纪安急了,脚丫子抬起,好像下一刻就要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