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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人陛下快逃,疯批正在包围龙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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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最终只是抬手,在了萧悬光紧绷的背脊上轻轻拍抚。
      “萧沉水那事儿还没完,你自己想办法补救吧,朕知道你身材好,剑也武的好。”
      “还有呢,臣还有什么好,陛下喜欢的,臣都给陛下看。”萧悬光闷声道,可语气是显而易见的轻松。
      “声音也好听。”
      “还有吗?”
      萧悬光终于从他肩窝里抬起头来,眼睛亮的惊人。
      “还有……”沈隽之佯装想了又想,直到萧悬光的眼底再次爬上焦躁。
      “朕困了,抱朕回宫。”
      萧悬光呼吸一滞,而后迅速将人拦腰抱起:“遵命!”
      ……
      与此同时,帝京驿馆。
      南霁云褪下那身墨色锦袍,换上一袭素白中衣,坐在窗边的矮榻上。
      月色洒在他苍白的脸上,映出几分病态的透明。
      “殿下。”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中,单膝跪地,“宫中传来消息,大胤皇帝已下令全城张贴告示,寻找左肩后有蝶形胎记之人。”
      南霁云“嗯”了一声,没有抬头。
      “还有,”黑影继续道,“我们的人发现,驿馆周围多了不少眼线。明处的,暗处的,至少有四批人。”
      南霁云轻笑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果然不信我。”
      黑影抬头:“殿下,接下来该怎么办?大胤皇帝既然起了疑心,我们的人行动恐怕会受阻。”
      “疑心?”南霁云捏紧茶杯,“他若不起疑,反倒奇怪了。”
      “沈隽之若是这么好骗,大胤也不会是今日这般光景。”
      “那……”
      “这段日子暂时先按兵不动,听孤指示行事。”
      “遵命。”
      待人离开之后,南霁云起身走向内室,一边解开衣服,一边踏入热气腾腾的浴桶。
      温热的水流漫过肌肤,雾气模糊了视线。
      南霁云靠在浴桶边缘,闭上眼,脑海中那幅画面却越发清晰。
      明黄龙袍,金冠束发,高坐御座之上。
      那张脸……褪去了宫宴上刻意维持的帝王威仪与疏离客气,只剩下最原本的模样。
      真是……一副天生就该被锁在深宫金殿,仅供人赏玩的绝妙皮囊。
      南霁云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一股莫名的燥热自小腹窜起,与浴水的热度交融,烧得他呼吸都沉了几分。
      他猛地将头浸入水中,在水中屏息良久,直到胸腔传来窒闷的痛感,才哗啦一声破水而出。
      南霁云抬手抹了一把脸,睁开眼睛,眸中已是一片清明。
      唯有眼角一丝未散的红,泄露了方才片刻的失态。
      “沈隽之……”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舌尖仿佛尝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甜。
      第135章 妖精!
      南霁云并非没见过美人。
      南陵皇室,乃至这些年征战四方俘获的、进献的美人,环肥燕瘦,各国风情,应有尽有。
      可从未有一人,能像沈隽之这样,仅凭一面,就让他……
      南霁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冷笑。
      仅凭一面,就让他起了心思。
      在这之前,南霁云甚至怀疑自己的身体有问题,因为他从未对任何人有过反应。
      无论男女,那些送到他床上的美人,最终都只是徒劳。
      他一度以为自己天生冷情,或是战场上见多了生死,心早已硬如铁石。
      可今日,只是见了大胤天子一眼,他身上这东西就这般不争气地起了反应,甚至到现在还未完全平息。
      “妖精!”
      南霁云笑骂一声,闭上眼睛仰起头,放任自己沉沦欲王。
      水波荡漾,他的手探入水中,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更加不堪的画面。
      若有机会,他定要将那身明黄龙袍撕碎,将那张总是带着疏离笑意的面具狠狠踩在脚下。
      看看对方那张剥去帝王光环、褪去冷静自持后的绝色脸蛋上,会露出怎样屈辱又动人的神情。
      是了,定是极美的。
      “沈隽之……”
      ……
      次日,下朝之后。
      沈隽之直接摆驾相府。
      天子仪仗并未大张旗鼓,却也足够醒目,一路穿过繁华的御街,抵达苏文卿的府邸。
      原本苏文卿被提拔为丞相,他的府邸也应该换一座更符合身份的。
      毕竟一朝宰辅,住在一座三进的旧宅子里,传出去不像话。
      但苏文卿主动要求不更换府邸,说是住惯了,搬来搬去麻烦。
      沈隽之自然也不会强求。
      此时此刻,相府中门大开,仆从早已得了消息,恭敬肃立于两侧。
      苏文卿已经换下了朝服,此刻一身月白云纹锦袍,玉冠束发,候在府门外。
      见御辇停下,他从容上前,撩袍跪地:“臣苏文卿,恭迎陛下圣驾。”
      声音清越温和,如玉石相击。
      沈隽之自辇中步出,并未穿朝服,而是一身天青色常服,外罩墨色披风。
      他抬手虚扶:“爱卿平身。”
      苏文卿抬眸,一边直勾勾的望着沈隽之,一边站起身。
      “陛下,臣好想你。”
      又是这句话,沈隽之都听的耳朵起茧子了。
      明明朝堂上刚见过不是?
      这么想着,沈隽之眼底笑意深了些,道:“不是才见过?”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沈隽之一边往府中走着,一边问。
      “太极殿里,臣都看不清陛下的模样,再者,在朝堂上见陛下是为了江山社稷,而现在,陛下是为了臣一个人而来,臣高兴。”
      “你这张嘴,惯会说话,谁能说的过你。”
      “臣说的都是事实,且句句出自肺腑,不敢有半字虚言。”
      沈隽之侧眸瞥他一眼,没再接这话茬。
      苏文卿唇角始终挂着一抹笑意,目光也一眨也不眨的落在沈隽之身上。
      “这是陛下第二次来臣府上,上一次臣没有招待好,臣心里始终有愧。”
      沈隽之想起上次的插曲,不自觉笑了一声:“朕给你恕罪的机会。”
      苏文卿当即更欢喜了:“是。”
      两人穿过一片精心修剪过的花圃,步入后院。
      竹影婆娑,清风送爽。
      沈隽之的目光在那丛竹林轻轻扫过,上一次见的时候,这里的竹子还没有这么多。
      “臣知道陛下喜欢竹子,所以又移栽了一些过来,得陛下保佑,都长得很好。”
      苏文卿笑眯眯道。
      闻言,沈隽之侧头看向他:“行了,在恭维朕就回宫去了。”
      苏文卿当即面色一慌,他下意识的抬手抓住了沈隽之的衣袖,着急挽留:“别,陛下,臣不说就是了。”
      见沈隽之并未转身离开,苏文卿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他心里委屈的很,他好不容易想跟陛下说点儿心里话,可陛下却觉得他的话假。
      哪里是恭维,都是他肺腑之言。
      “文卿。”沈隽之忽然开口。
      苏文卿当即回过神来,陛下唤了他的名字,而不是规规矩矩的“爱卿”,难道是要——
      “你抓朕的袖子,要抓到什么时候?”
      苏文卿一怔,连忙松开手。
      他耳根微红,面上却依旧端着那副从容的笑:“臣失礼了。”
      沈隽之没说什么,转身继续往前走。
      后院比前院更清幽些,青石板小径两侧种满了花草。
      看到那棵桂花树,沈隽之便知道,是苏文卿的卧房到了。
      他脚步一顿。
      不对,他怎么直接跟苏文卿来卧房来了。
      虽然他此行确实有这样的目的,但是也不能一上来就这么直奔不是?
      见沈隽之停下脚步,苏文卿心中一紧。
      “怎么了陛下?”
      沈隽之看了苏文卿一眼,目光在他那身一丝不苟的云锦白衣上扫过,心思微动。
      罢了,直奔目的又有何不可。
      “朕想起来,朕还没有沐浴,你去准备一下。”
      说着,沈隽之便先一步踏上台阶,推开了卧房的门。
      苏文卿愣了一下,目光追随着沈隽之的背影,心脏跳的飞快。
      他当即安排人送了热水过来,而他自己,早就跟进了卧房。
      上次来的时候,沈隽之并没有进内室。
      此刻他却停在苏文卿床头边,望着墙上悬挂的一幅画,眸色渐深。
      “爱卿,你最好是跟朕解释一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说着,沈隽之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苏文卿顺着他目光望去,那是他自己画的——
      画中春雨初霁,碧桃树下,他与沈隽之并肩而立。
      他穿着如今日一般的白衣,手中执伞,微微倾向身侧之人;而沈隽之一袭青色常服,负手望向远处,侧脸线条如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