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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人陛下快逃,疯批正在包围龙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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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
      楚翎只觉心都要碎了。
      “陛下……”
      他依依不舍的松开手。
      沈隽之不再看他,往后退开一步,拉开了距离。
      “明日出征在即,楚将军该回去准备了。”
      “奴……害怕……”他喉结剧烈滚动,“南陵凶险,关山万里……奴怕……怕再也回不来,怕再也见不到您……”
      “您……能不能收回成命?奴不想去了……奴只想留在您身边,护着您,哪怕只是做个看门的侍卫……”
      楚翎红着眼睛哀求。
      沈隽之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
      “收回成命?你当朕的圣旨是儿戏吗?”
      “楚翎,就凭你刚刚的话,朕就可以摘了你的脑袋!”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楚翎眼角瞬间滑落两行泪,委屈道:“那陛下就摘了奴的脑袋……”
      第22章 只此一次
      换做别人敢像楚翎一样得寸进尺,沈隽之早就让人扔出去了。
      只是他到底是对楚翎多了几分耐心。
      “朕没工夫哄你。”
      沈隽之冷哼一声,转身走向软榻。
      楚翎连忙膝行跟了上去。
      “陛下……”
      “奴……奴明日就要走了,这一去,不知归期……”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乞求道:“陛下……今夜,能不能……允许奴服侍您?”
      楚翎红着眼睛压抑着欲望的模样,活像一只幼狼。
      既凶狠,又可怜。
      沈隽之坐在榻上,朝他招了招手,他当即眸子一亮,凑上前去。
      “陛下……”
      沈隽之俯身,抬手替他擦了擦眼角的泪,叹息道:“只此一次。”
      四个字,轻飘飘的。
      楚翎只觉脑中“轰”的一声,血液瞬间冲向头顶。
      他猛地握住了沈隽之的手,侧头急切地在对方手腕落下一吻。
      随后他手臂猛然用力,将榻上的人整个带向自己怀中。
      “陛下……陛下……”
      他急切地呢喃,呼吸喷洒在沈隽之颈侧,目标明确地寻向那淡色的唇。
      沈隽之却是侧过头避开。
      楚翎动作一滞,眸色骤然黯了下去,带着不甘,却并未气馁。
      他顺从的低头,滚烫的吻转而落在沈隽之的下颌,而后顺着颈项滑下,留下一片的痕迹。
      沈隽之被他搂在怀中,他垂着眼看着伏在自己颈间的那颗脑袋。
      片刻,他抬起手落在了楚翎的发顶,手指插入对方微硬的发间,揉了揉。
      “去榻上。”
      沈隽之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几分。
      楚翎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
      “都听陛下的……”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小心翼翼地将怀中人打横抱起。
      白色的衣衫四散开来,小狼低头在雪地里面寻着。
      沈隽之仰头深吸一口气,睫毛轻颤:“轻些……”
      他那处从未被人碰过,更别说小狼莽撞的很。
      “陛下不喜欢,奴就不做了……”
      小狼恋恋不舍的离开,然后转头扎进雪堆里,折腾出深深浅浅的印记。
      临近那截柔韧腰身处,楚翎贪恋的蹭了蹭那处的轻薄布料,然后抬起头。
      天子正垂着眼,笑着看着他,狐狸眼尾挂着一抹绯红,只是眸底的神色却并未沉沦,清醒的彻底。
      楚翎心头一滞。
      “怎么了,不敢?”
      沈隽之双手向后撑着床榻,抬脚踹了小狼一下。
      “不敢,就退下吧。”
      “不是的陛下,奴没有,奴只是……”只是想看看陛下……
      沈隽之又踹了他一下。
      “但是朕不想了。”
      说罢,他竟真的开始收拢散乱的衣衫,手指系着衣结,一边就要起身下榻。
      楚翎瞬间慌了神,从身后猛地环抱住他的腰身,将脸埋在他背脊。
      “陛下,别走!奴错了,奴继续伺候您,奴会小心的,求您……”
      “不必了。”沈隽之侧过头,语气已然恢复了一贯的疏冷,“朕乏了。”
      那是一种彻底抽离的姿态,方才片刻的温存与纵容,仿佛只是楚翎一个人臆想的幻觉。
      楚翎松开手,怔怔地看着沈隽之头也不回走向屏风后的浴池方向。
      “陛下!”
      他光着脚跑到了沈隽之跟前,将人拦住。
      楚翎的胸膛剧烈起伏,红着眼睛,声音因恐慌而颤抖得不成样子:“陛下!奴……奴以后是否还有机会——”
      沈隽之抬手推了他一下。
      力道不大,却让楚翎踉跄着后退了半步。
      “先回去好好学习一下再说吧。”
      都给他整疼了。
      话本里面说的玉仙玉死,还是夸张了太多。
      天子的语气是近乎挑剔的嫌弃,楚翎闻言却是眸子一亮。
      原来陛下没有将他判死刑!
      “是!是!陛下!奴知道了!奴回去一定好好学习!一定!” 他语无伦次地保证着。
      沈隽之不再看他,绕过他。
      “退下吧。明日,莫误了时辰。”
      ……
      浴池内,水汽氤氲。
      沈隽之双臂搭在池边,隔着屏风望着楚翎离开的背影。
      他不喜欢乖顺的小狼。
      乖顺意味着驯服,意味着失去野性,意味着可以预测和掌控——那固然省心,却也乏味。
      就像这宫中大多数对他毕恭毕敬、唯命是从的人,面目模糊,激不起半点波澜。
      而张牙舞爪的……
      沈隽之眸色转深,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池壁。
      但是楚翎这只小狼,好像越来越听话了。
      一只学会揣摩主人心思、收敛本性的狼,和那些面目模糊的宫人,本质上又有多少区别呢?
      他享受那份独一无二的炽热与忠诚,却也隐隐抗拒着那份炽热被彻底驯化后的平庸。
      沈隽之心下遗憾,真是有些可惜了。
      水波轻漾,寂静无声。
      他自池中起身,水珠顺着紧致流畅的肌理滑落,悄然滋润着那点点绽放的红梅。
      大抵是真的耗了心神与精力,加之温泉水汽的熏蒸,沈隽之这一夜睡得格外的沉。
      意识沉入黑暗深处,却并未得到真正的安宁。
      他好似做了一个梦。
      梦中一道模糊的身影强势的将他紧固在怀中,那力道大的仿佛要将他揉碎。
      铺天盖地落下的不像是吻,更像是一种蛮横的标记。
      ……
      每一处曾被小狼笨拙触碰过的地方,在梦中被加倍地侵扰。
      他想要反抗,却是连抬起手指都变得艰难。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陛下……”
      “乖一些……”
      一声声模糊的叹息,带着无尽的()。
      就在那令人窒息的即将达到顶峰时,沈隽之猛地惊醒。
      他倏地睁开眼,胸膛微微起伏,额角沁出一层薄汗。
      “刘三全!”
      沈隽之开口唤人,嗓音是前所未有的沙哑,比前些日子生病的时候还要干涩。
      刘三全猛地从低头打瞌中惊醒。
      他慌忙稳住身形,一边用力揉了揉眼睛,一边忙不迭地弓着身子,小跑着碎步朝内殿赶去。
      奇了怪了,今夜不知怎的,竟真的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陛下?老奴在,奴才在!”
      他疾步来到龙榻前。
      天子已然坐起,墨发微乱地披散在肩头,寝衣领口松开了些许,露出一截锁骨,上面隐约可见几道淡红的印记。
      刘三全心头一跳,不敢细看,连忙垂首。
      “陛下可否要继续睡会儿,还没到时辰。”
      “不必。”沈隽之揉了揉仍在突突发胀的太阳穴,闭了闭眼。
      动作间,里衣磨蹭着皮肤,带起一丝尖锐的刺痛。
      第23章 痛吗?痛就对了
      沈隽之低头看去,只见昨夜被楚翎作乱过的地方微微(),颜色也更深了些。
      天子的脸色沉了又沉。
      他原以为,不过是些留下的印记,过一两日便能消退。
      却没想到,对方竟莽.撞到如此地步,留下这么明显的“伤痕”。
      昨夜他都没来得及察觉,不然非得惩治一番楚翎才行。
      “呵,倒是朕低估他了!”
      刘三全听出来天子的怒气。
      他眼观鼻鼻观心,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小心接话:“陛下息怒,楚将军……楚将军这会儿怕是已在点兵场,但大军尚未开拔,若陛下要召他回来问罪,还来得及……”
      沈隽之闻言,侧目冷冷地瞥了刘三全一眼。
      刘三全瞬间噤声,冷汗差点下来。
      果然,沈隽之并未采纳这个愚蠢的建议。
      “去取‘冰肌玉露膏’过来。”他的声音已恢复了平静,“还有,今日穿那套立领的朝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