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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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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遛狗”(男配马眼棒微H)
      深色的护墙板从地面延伸到腰线,再以上是便是大片留白的墙面,挂着几幅尺寸克制的版画,构图像被尺子量过,画框的水平线严丝合缝。
      客厅没有主灯,光源嵌在天花板的凹槽里,色温调到偏暖的区间,把整个空间泡成一种接近黄昏的颜色。
      夜幕降临,只有整面墙的幕布亮着,而十六比九的画幅里只有一个画面,云澜湾的监控,某一户的卧室,时间戳显示的是几天前。
      画面被放大,像素格的边缘在巨幕上显出细微的锯齿,但分辨率仍然够用,能看清沙发上那具身体的每一次起伏。
      女人趴在皮质沙发上,臀肉翘着,腿间插着一根东西,进出得很快,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呻吟的声音从幕布两侧的音响里传出来,蓝牙连着一对书架箱,高音调得很亮,每一丝气息都清晰。
      邹惟远坐在沙发正中央,一件日常的polo衫,领口规整,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的腕骨和那块戴了多年的表。
      表盘是白色的,皮质表带,款式克制,不像周泽冬那种一眼就能估出价位的机械感,他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面的目光落在幕布上。
      此刻他双腿交迭,哪怕腿间已经被性器顶起一个帐篷,依旧没有释放的打算,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深棕色皮绳。
      皮绳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男人的脖子。
      男人趴在地毯上,四肢着地,膝盖和手掌交替支撑着身体的重量,此刻浑身赤裸,脖子上的皮绳不是简单的项圈,从喉结下方绕过去,在颈后交汇,然后分作两股。
      一股沿着脊椎往下,在腰窝的位置打了个结,另一股从胸骨分岔,绕过乳头的根部,再从肋弓穿到后背,和腰窝的那个结汇合,最后一直延伸到尾骨下方,从双腿之间穿上来,末端系在一个透明的硅胶套上。
      那个硅胶套罩着他的性器,严丝合缝,柱身在里面充血胀大,青筋从透明外壳底下鼓出来,每一根都看得清走向。
      龟头抵着套子的顶端,把那一小块硅胶撑到近乎透明,马眼的位置嵌着一根细长的银棒,只露出一小截圆润的尾端,沾着透明的腺液。
      囊袋也肿了,沉甸甸地坠着,底下的血管清晰可见,颜色从正常的肉色变成了深红近紫,装着满满的未经释放的精液,仿佛随时会裂开。
      不仅是精液,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排泄了。
      膀胱里那团灼热堵在小腹最底部,从昨天开始就在那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尿液顶在尿道里,被那根银棒堵着,上不去下不来,涨得他整根性器都在发烫,龟头的颜色从深红变成了暗紫,银棒的边缘嵌进皮肉里。
      皮绳的每一处结点都掌控着他身体每一个敏感点,让他一动不敢动。
      脖子上的结勒着喉结,吞咽的时候会疼,绕过乳头的两股线在他每一次呼吸时收紧又松开,勒着那两颗已经被磨到发红的乳尖,还有穿过腿间的那一股,勒在腿间的位置,在他爬行的时候会反复碾压。
      所有结点最终都交汇在那根皮绳的终端,攥在邹惟远手里,那个人只需要轻轻拽一下。
      邹惟远拽了一下。
      皮绳的张力从脖子上那个结开始收紧,喉结被勒了一下,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吞咽反射本能地启动,喉咙滚动着,皮绳更紧了一分。
      勒过乳头的两股线同时收紧,乳尖被掐住,碾酸胀从胸口炸开,他整个人抖了一下,膝盖在地毯上蹭出一点细微的响动。
      穿过腿间的那一股也往上提了半寸,硅胶套被拽得往囊袋的方向压了一下,银棒在尿道里转了半圈,冰冷的金属碾过那层最薄的黏膜,像一根针从龟头穿进去。
      “唔……”
      邹惟远镜片后面的目光专注地落在幕布上,音响里女人的呻吟正在升高,一声一声的,和肉体的拍击声对在一起,精准得像节拍器。
      他又拽了一下皮绳。
      男人立刻明白了,咬住下唇,把溢出的闷哼咽回去,另一只手捂住嘴,指节抵着牙齿,整条手臂都在发抖,呻吟被封在掌心里,变成细碎的气音,从指缝间漏出去,但被音响里的声音盖过了。
      邹惟远这才满意,攥着皮绳的手没松,指腹在绳面上来回蹭了一下。
      幕布上,女人正在从后面被顶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臀肉上印着几道红痕,腿间那根东西进出的速度快到只剩下残影。
      然后画面里出现了变化,一股液体从她腿间涌出来,量不大,但颜色比周围的液体淡,稀薄的水状,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不是淫水。
      邹惟远的目光在那股液体上停住,接着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男人。
      男人的腿间也在漏着尿液,微黄带着血丝的液体从硅胶套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囊袋的褶皱往下滴,在地毯上留下一小摊深色的湿痕。
      银棒还堵在马眼里,可是堵不住,男性尿道太长了,卡住前端,后段的液体还是会从柱身和硅胶套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一点一点的。
      男人的身体因为恐惧开始发抖,身体任何变化都逃不过邹惟远,他想解释,但还下意识用手捂着嘴,同时喉咙被皮绳勒着,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只能趴在那里,承受着邹惟远的目光从幕布上移下来,落在他腿间那摊正在扩散的湿痕上。
      出乎他意料的是,邹惟远没有生气,甚至没有皱眉,只是把皮绳在手指上多绕了一圈,缩短了男人和沙发之间的距离,然后靠回沙发靠背,双腿依然交迭着。
      “今天天气不错。”
      邹惟远偏头看向落地窗外深蓝色的黑夜。
      “常州,我们出去散散步吧。”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换了一种缠法,皮绳从手指换到手掌。
      邹惟远领着他走出去,夜风带着六月尾声的潮热扑过来,路灯是暖黄色的,隔很远才亮一盏,光与光之间是大段大段的灰。
      常州赤着脚踩在石板路面上,脚心触到粗粝的质感,每走一步,性器就在那层透明的壳里晃一下,囊袋坠着沉甸甸的重量,像灌满了铅。
      他爬得很慢,皮绳的结点在他每一次四肢交替的时候收紧又松开,勒过喉结,碾过乳尖,挤压性器,所有这些疼痛加起来都不及膀胱里那团灼热。
      常州全部注意力都在那里,每一步都在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排泄欲做对抗,尿液顶在马眼棒和尿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想要冲出来,结果每次都被那根细长的银棒堵回去。
      胀痛从小腹底部蔓延到整根性器,龟头涨成一个不规则的形状,把硅胶套撑到极限,透明的外壳底下隐约能看到尿液在尿道里流动的轨迹。
      “去吧。”
      邹惟远放了皮绳,常州知道这是他给自己新的任务,爬行一周,尿意汹涌,常州终于没忍住偷偷在拔出一些尿道棒,完成排泄,尽管之后他会为此刻的行为感到后悔。
      常州还记得伪装成不堪重负的样子,但肉棒因被禁止射精十分肿大,这种狼狈是真实存在的,他只不过是在这份痛苦之上多表演了一点而已。
      他刻意拉长时间,匍匐爬行的速度很慢,直到在终点看到了那截黑色瑜伽裤,裤腿收在脚踝的位置,露出一小截白得过分的脚腕。
      他先是觉得羞赧还有无地自容,视线却又忍不住往上,深色的运动T恤,领口堆在锁骨的位置,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几缕碎发被夜风吹起来,贴在脸颊上。
      在看到那张皙白的鹅蛋脸后,常州身体松懈下来了,他认出这个女人就是监控里的主角,是和他一样的“宠物”。
      邹惟远依旧长椅上坐着,姿态和刚才在公寓里没有任何区别,任由女人惊愕地站在一旁。
      常州在这一刻突然明白,从邹惟远反反复复回放的画面到他今天出门破例外出散步,所有的一切都收束成一个事实。
      邹惟远想要这个女人,而他不过是今晚用来引诱她的道具。
      常州心底升起一丝隐秘的兴奋,为女人的未来,也是为邹惟远的奖励。
      他主动爬了过去,距离不断缩短,足以让温峤看清他赤裸的身体,膝盖不小心在石板路面上磕了一下,常州身体微晃,性器在那层透明壳子里便弹了一下。
      他故意在温峤面前停了一下,然后才继续往前爬,爬到邹惟远脚边,额头几乎贴上他鞋面,嘴唇翕动着,声音沙哑。
      “主人。”
      邹惟远的手落在他头顶上,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掌根贴着发旋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像摸一条狗。
      “尿吧。”
      这是邹惟远给他的奖励,然而常州却浑身僵硬。
      温峤想起刚才听到的排尿声,她觉得口干舌燥,她当然知道男人为什么会这么僵硬,因为这只不听话的“狗”已经偷偷排过尿了。
      “怎么了?”
      邹惟远问着男人,嗓音温和,金丝眼镜的镜片在路灯下反了一下光,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男人跪在地上,膝盖在石板路上蹭了两下,喉结上下滚动,汗珠从鬓角滑下来,经过下颌线,滴在锁骨窝里,他的目光开始瞥向温峤。
      温峤站在叁步之外,被那一眼看得头皮发麻,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要看她。
      她只是一个路过的,被这条爬行的链子和这声“主人”钉在原地的旁观者,她什么都没做,甚至都已经在盘算怎么体面地离开。
      但这个男人竟然在这种时候看向她。
      邹惟远的视线丝滑地顺着男人的目光移过来,落在温峤脸上。
      温峤的呼吸顿住,邹惟远的目光没有任何侵略性,专注、礼貌,不带任何私人情感。
      可被邹惟远这种人,在这种地方这种场合注视,比脱光了衣服站在监控下还要让她不自在。
      “邹秘书长。”
      这个称呼脱口而出的瞬间温峤就后悔了,这不是在市政府大厅,而是欲望可以尽情宣泄的云澜湾,根本不需要称呼职务。
      邹惟远嘴角勾起,“你认识我?”
      他的嗓音一如刚才的温和,温峤确认不住腹诽,南城人怎么会不认识他。
      叁十六岁,在任六年间主持了老城区改造项目的整体规划,恒洲建设承建的那段高架就是那个项目的配套工程之一。
      公开场合永远西装革履,讲话永远条理清晰,然而现在这位被赞不绝口的邹秘书长就坐在云澜湾的路边长椅上,脚边跪着一个锁着阴茎爬行过来的男人,还问她还认不认识他。
      “也不算认识。”
      温峤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她只想赶快逃离现场。
      “恒洲建设开工的时候,您来视察过一次,我当时在现场。”
      温峤在说谎,那次视察她根本没去,她只是在新闻推送里看到过那张照片,她只是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来说明自己为什么能一眼认出他。
      邹惟远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温峤后背出了汗,她不确定,以邹惟远的记忆里是否已经察觉到她在说谎。
      然而他没有追问,视线重新落在脚边那个男人身上。
      “怎么还没排泄?”
      他语气随意的,但这种随意的日常感发生在一个全身赤裸、戴着项圈、阴茎被透明外壳锁住的男人身上,就产生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荒谬感。
      常州无比后悔自己的贪婪,刚才排泄时至少应该存留一部分,要不然也不至于现在膀胱空空。
      男人回答不上来,只是跪在那里,目光又不自觉地往她的方向飘了一下。
      温峤移开了视线,这不是她能介入的对话。
      邹惟远视线下移,锁着的透明外壳尖端挂着一滴液体,在路灯下折射出一个微小的光点,他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两秒。
      “嗯。”
      温峤亲眼看到邹惟远打量完男人肉棒上残留的尿液,然后缓缓吐出一句让她无比震惊的话。
      “小狗做了错事,知道该怎么受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