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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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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5还说我不是工具
      “二爷这是什么意思?”
      “新城的事,我不太管了。”
      江子釿看了商歌一眼。
      她用眼神回了:没事。
      他继续和丁建城周旋:“二爷打算退休了?”
      “也不完全。忘川会画画,我想送他去国外学两年美术。”
      “去哪个国家?”江子釿问。
      “M国。两三年,忘川的情况,也不敢让他待太久。”
      “当然可以。”江子釿笑了,“我可以安排。”
      “那就祝合作愉快。”丁建城说,“江总可以带商小姐走了。”
      江子釿没动。
      他舔了舔下唇,两手撑着桌子:“二爷不会以为我这么好打发吧?”
      “江总还有什么要求?”
      “我要江氏。”
      丁建城的表情终于动了一下。
      “江氏在新城的生意,给我。双倍的价。”江子釿说。
      商歌瞪大眼睛。
      丁建城恢复了面无表情:“江氏能在新城有生意,是因为它是江氏。得到新城的生意,不等于得到江氏。”
      “我两个都要。”
      “那江总自便。我不插手。”
      江子釿笑了:“有二爷这句话就够了。商歌,小白,回家。”
      三人上车,倪白坐到驾驶位。
      “回泰柏。”
      悍马飞了出去。
      一路上,江子釿搂着商歌不松手,倪白掀了掀眼皮,没说话。
      丁建城的办公室里,丁忘川挠着后脑勺走进来:“爸爸,老曹说你叫我?”
      “嗯,今晚老曹和你去青市住一晚,然后送你去M国待一段时间。”
      “为什么让川儿走?”
      “忘川,你还记得那次从F国回来,那场空难吗?”
      “川儿不记得了,对不起……”
      丁建城没再追问。
      丁忘川的脑损伤就是那场空难之后的事,记忆退化到了七岁。
      “没关系。你除了商歌,还记得什么人吗?”
      丁忘川摇头:“我喜欢姐姐,能和她一起去M国吗?”
      “恐怕不行。过段时间吧。”
      丁忘川哦了一声,听话地点点头。
      “走吧。”丁建城让老曹带他走。
      办公室里只剩刘南。
      “阿南,把消息放出去,丁家独子车祸身亡。”
      “是,二爷。”
      另一边,泰柏。
      桑榑打完电话,把方小芳关在了屋里。
      “呵呵,是,我怎么敢不听你的话?”方小芳抄起一只花瓶扔过去。
      桑榑躲开了,瓷片碎了一地。
      “芳芳,别闹。”他一步步走近她。
      “能不能放过我?我不想见到你!”方小芳又去够另一只花瓶,桑榑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别闹,手上的伤还没好。”
      “收起你假惺惺的面孔吧桑榑!你们都一个样,需要的时候用尽心思,不需要就一脚踢开。谁都是你们的工具!呸!”她吐了他一脸。
      桑榑眉毛颤了颤,握紧她的手,看着她:“你不是工具。”
      方小芳冷笑,红唇一挑。
      桑榑低头吻了上去。
      方小芳没有反应。他把她的腰按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过了一会儿,方小芳把他推开。
      她眼里没有一丝动情,全是嘲讽。
      桑榑怔住。
      “还说我不是工具。”方小芳的声音很疲惫,“帮江子釿干完这件事,我和你们就没关系了。别打扰我。”
      她看着桑榑:“我一点儿也不喜欢被利用。”
      她走了。
      碎片满地,桑榑站在原地。
      方小芳下了楼,沉中系着围裙在摆盘。
      “沉助理,我先回学校了。”
      沉中看了看她身后,没有桑榑的影子:“……又吵了?”
      方小芳甩了一把头发:“算是吧。”
      “学校远吧,要帮你打车吗?”
      “不用,打到了。再见。”
      方小芳刚出门,一辆军绿色的悍马停在门口。
      江子釿和商歌下了车。
      方小芳顿了顿步子:“江总,我先回学校了。商小姐,欢迎回家。”
      商歌认出了她。
      上次在餐厅见过,丁灵的同学,长得成熟,印象很深。
      “你好,你不是丁灵的同学吗?”商歌看了看江子釿,又转向方小芳。
      “哦,我是江总派来的卧底。”方小芳拨了一下头发,笑着说。
      笑是在笑,但商歌觉得她不开心。
      “卧底?”商歌看向江子釿。
      “你回去吧,有事联系沉中。”江子釿对方小芳说。
      方小芳点了点头,走了。
      商歌拉住江子釿的衣袖:“你让一个学生给你做卧底?”
      江子釿步子顿了一下,没回头:“先进去吧,天凉。”
      “江子釿,你到底在做什么?”商歌停在原地。
      “没什么。”他伸手拉她,她躲开了。
      “你怎么可以利用一个学生?”
      “她已经20了。”
      “你还知道她才20。她不应该去读大学吗?为什么让她在新城读高中?”
      “她是自愿的。”江子釿沉默了一下。
      “就像我当初自愿和你领结婚证吗?”
      江子釿哑然。
      “你是怎么威胁她的?”商歌退了几步。
      “什么叫我威胁她?”江子釿压着声音,“你觉得我是这种人?”
      “我一直都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商歌摇头,“我知道的只是你想让我看到的那一面。”
      “你觉得我在骗你?”
      “我怎么觉得,重要吗?”她的声音低下去,像在自言自语,“你是什么样的,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她步子踉跄往外走。
      透过江子釿,她看到了另一个人。
      相似的面貌,相同的姓氏。
      她只不过是第二次跳进了同一个陷阱。
      眼前一阵眩晕。
      江子釿在说什么,她听不见了。
      她想推开他,没有力气。
      只能抓着他胸前的衬衫。
      再见了,江子釿。
      这句话可能从她嘴里说出来了,因为他突然抱紧了她,开始喊人。
      这辈子两次陷入爱情,都栽在江家人手里。
      上辈子肯定欠了他们家很多钱。
      好累。
      商歌闭上眼睛。
      “商歌!”江子釿抱着她喊,“沉中!倪白!来人!”
      倪白刚从车库上来,看到二哥这样,跑了过来。
      “嫂子怎么了?”
      “叫桑榑!去医院!把车开出来!”江子釿抱起商歌往车库跑。
      “我去提车,二哥你在路口等!”倪白拉住他。
      五分钟后,悍马一路飞驰,送商歌去新城人民医院。
      桑榑在后排给商歌掐穴位。
      “怎么样?”江子釿问。
      “不好说,到医院检查脑神经和其他指标。她之前出现过类似的情况?”
      “没晕过去过。这次更严重了?”
      “心率有点低,可能是低血糖加重了症状。到了医院检查才知道。”桑榑说。
      江子釿握着商歌的手,一句话不说。
      桑伯伯刚从这家医院调走,没有熟人。
      江子釿抱着商歌,让倪白去挂急诊。
      倪白本事很大,直接挂上了专家,然后一路绿灯给商歌安排了检查和住院。
      检查结果:低血糖加上情绪应激,身体扛不住了。
      之前也有过类似的反应,只是这次更严重。
      桑榑和主治医师聊了一会,确认没多大问题,才回来告诉江子釿。
      “输了营养液,现在就等她醒来了。”桑榑扶了扶眼镜。
      “麻烦你们了。”江子釿坐在病床边,捏了捏眉心。
      “嫂子这是怎么回事?”倪白问。
      “她之前受过刺激有后遗症,一直没缓过来。我本来让桑榑帮她调理,还没开始就又出事了。”江子釿说。
      “二哥,你跟我出来一下。”桑榑说,“小白,下去买点洗漱用品,你嫂子住院会用到。”
      “这……好吧。”倪白知道自己又被支走了,但还是去了。